“怕什么,你不就是担心风水不好吗?找九个属龙的时不时站后面山上尿一尿,九龙吐珠。风水有了,还有九条龙脉,怎么样,是不是贼棒?!”
李绿蚁转过身去,他怕自己再跟窝瓜说一句话会忍不住高血压直线上升,窝瓜抠完脚吹了吹,腆着脸道“咱兄弟俩这么久没见,你张口就说什么‘蝴蝶妹妹’,没看见本大帅都瘦了一圈,实在是太让本大帅寒心了。”
李绿蚁倒没发现窝瓜瘦了,但是窝瓜的脸皮是的的确确厚了很多,当即也不再跟他辩驳,生怕这一辩就是个白马杯总决赛提前,抬手一看表,已经过去了小半夜,还有二十分钟就是黑眼镜守夜了,窝瓜张了张嘴,李绿蚁道“等会就轮到你睡了,将火拨旺点,接下来就是他们的班了。”
李绿蚁看着黑眼镜旁边的几个睡袋,里面的三个人到现在还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又因为黑眼镜说接下来这些人全部都要参加,当即也有些不放心的“这些人是什么人?”
“他们啊——”窝瓜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保持清醒“一个叫卓子衍,一个叫邓人揭,我都喊他们桌椅板凳,还有一个看起来一团和气的,却瘦瘦矮矮的那个,叫宗垳,看起来很好相处,桌椅板凳看起来冷冰冰的,所以到现在为止,也只有那个叫宗垳的能跟本大帅说上两句话了。”
李绿蚁有些不放心的“我看那卓子衍与邓人揭似乎看起来不是凡人,黑眼镜有跟你说过他们的真实身份吗?”
“没有,黑眼镜在此行特意交代过我,此次参加的人员有些他无法把握,叫我离他近一点,除此之外倒是什么都没说,不过我经常听到黑眼镜叫桌椅板凳什么零零七,一一九的,不知道是不是在说他们的体重。”
“至于那个叫宗垳的,听许苇航这个大嘴巴说过一次,这宗垳似乎是台湾某个富商的老板管家,好像是专程来大陆为那富商选择能看得上眼的收藏品的,也不知这次为什么会跟着我们一起到这里来。”
富商的管家?零零七?
李绿蚁被窝瓜这么一解释,反倒是更乱了,又问道“那许苇航是?”
“他啊,其实我们是先跟着黑眼镜去了秋实初中找你,没找到,据全村人都统一口径说你不在,黑眼镜无法,临时从什么地方挖来这个奇葩,后来根据蛛丝马迹说你来了安徽的泾县,所以黑眼镜就带着一群人又来了泾县找你,起初也是大海捞针,就是本大帅也不知你小子在想什么,居然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安徽泾县来了,后来还是黑眼镜笃定的说你一定在这里,我们才及时赶到,否则你跟你的蝴蝶妹妹的两条小命哦——”
李绿蚁敏锐的抓取到关键点“黑眼镜是怎么知道我就在那宅子里的?”
“那我怎么知道?”窝瓜愣愣的,用脚丫子指着李绿蚁的后面“不如你直接去问他?”
黑眼镜与许苇航从黑暗中走出,站在李绿蚁的对面,李绿蚁顿时一噎,黑眼镜俯视向李绿蚁,许苇航鄙夷的“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两眼一抹黑,什么事也办不成的蠢货!”
“蠢货说谁?”
“蠢货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