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必须二狗你来干。”
锁王却在这时神助攻,顿时二狗眼睛瞪得滚圆,“师傅?怎么连你也?——”
“你被那蛤蟆吞过,它们认得你,所以你再次去当这个诱饵,它们不会以为这是诡计,能放松心情。”
独刺铁王眼皮微掀,沙哑着声音,“还是说,你信不过我?”
我还真的信不过。
却二狗看着独刺铁王那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将所有的愤懑不平咽进肚子里,“要是我不去会怎么样?”
“很简单,我送你上去。”独刺铁王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关键是你要自己走上去,还是要我送你上去,只是老人家我腰骨不好,万一一个失足把你扔下去,这次我便不会再救你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当二狗颤颤巍巍的站在王莲上左摇右看时,早已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毫不顾忌的烂漫天真,取而代之的是看透世俗、遁入空门的苟活残喘。
嘤嘤嘤嘤嘤嘤,别过来,你们千万别过来。
墨菲定律,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二狗刚刚阿弥陀佛刚念一遍,水面“哗啦”一声,但见从水底深处一跃而起一只灰青色的大蛤蟆。
那优美的肱二头肌加上健硕的胸大头肌,再配上那有力的后腿和充满智慧的眼神。
线条,十分;动作,十分;骚气,爆表!!!
有人问我姑娘和少妇的区别,我认为,姑娘一般会说:“讨厌,你压到我头发了”;少妇一般会说:“你等一下,我扎个头发。”
大红袍不是红茶,是乌龙茶;安吉白茶不是白茶,而是绿茶;六安瓜片是六安,不是绿安;白牡丹不是花茶,是白茶。
哥哥给我买口红,我把哥哥口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