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啊!!!”
“嫂子,大哥骨骸残缺,下葬实在晦气,不如,不如——”
“他明明是好端端的跟你一起出去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安然无事的回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好端端的回来了?而我的丈夫却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只有这一身残破不已的骨骸?”
“嫂子——你打我吧,你揍我吧,只要你能出气,你咋办都行,求你了!!”
“你滚,我和小虎再也不想看见你,你滚啊!!!”
…………
“铁王,逝者已逝,生者也无法为他们多做些什么,从墓中带出来的一个琉璃珠子,我换了四千块钱,给嫂子和小虎留了两千,这两千,咱们分一分吧。”
“不了,这钱你都留着吧。”
“铁——”
“姜云愫,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来历成谜,道上打听不到你的只言片语,好似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但是你却从那任何生灵都无法踏足的鬼门关里,取回了我大哥的骸骨,姜云愫,我独刺铁王欠你一条命,日后只要你有任何吩咐,我独刺铁王,刀山火海,这条命,归你了。”
“哎——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独刺铁王,逃避,往往并不能解决一切的问题。”
…………
“我在找独刺铁王,希望他能帮我一个忙。”
“那你找他去,进我屋里作甚么?是来砸场子的么?老东西我并不怕你。”
“先生,晚辈无意叨扰,只希望先生能陪我去一趟西藏,我要去那里找一样东西。”
“莫说我不是,就算我是,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对我呼来喝去,让我去我便陪你去?”
“那如果,晚辈有姜云愫先生的一封信呢?”
“晚辈这里,有姜云愫先生的一封信,希望老先生跟我走一趟。”
…………
春天以一点嫩绿洞穿幽暗的幕障,
瞧一瞧黑色的枝条:在树叶痉挛的金属之下,
柔嫩的新芽正嘲笑着锈迹斑斑的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