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个傍晚,太阳刚刚落山。王二卖罢馄饨正要收铺,突然又发现那女人披头散发地从西门外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喊:“饿死我的孩子啦!饿死我的孩子啦!”
王二想,难道真是个要饭的花子?
王二一向心地善良,为了弄明白事情原委,他决定悄悄查访一番。他取了根雪茫针,在灯头上烧了盛,但快曲成了一个钓鱼钩,又在针鼻望引了白线,不等那女人走近,他便主动招手,“大嫂,要买馄饨吗?正热着哪。”
那女人微微一愣,王二又给她盛了满满一瓢馄饨,当那女人转身要走时,他轻轻将针的挂到女人的后衣襟上,于是,那女人走后,地便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白段。
王二匆匆收拾了饭铺,沿着白线跟踪追去,直道出城西关,西关外是一片坟地,荒凉不堪。那白线一直延伸进那片坡地,在一座新建的土坟前不见了。
难道这女人是个饿鬼?
对,鬼才使用纸钱哪!
王二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刚想走开,忽然听到坟意里有动静,硬了硬头皮仔细听了一会儿,象是孩子吃奶的声音,他既害怕又惊奇,赶忙跑回去将此事报告了官府,县官不信,但是第二天还是派了两个衙役,同王二一块来掘坟验看。
三个人来到那座土坟前,仔细听了听,果然有声响。两个衙役也有些胆怯了,但上命不可违,壮了壮胆将坟墓扒开了,一看,只见在坟墓中央有一口红棺材,棺盖已被打开,红棺材里面躺着一具女尸,浑身已经腐烂,只有两个奶 头还饱满红润,在女尸旁边,一个还没满月的男孩正伏在女尸的胸前,“啧啧”地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