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道:“自你走后,一连几年大早,田里颗粒无收,镇里人都逃光了。我母子唯恐你回来不能相聚,况且老的老、小的小,如何走得远路?只得靠刨草根、剥树皮度日,终于盼到今日你回来。”说罢,又哭了起来。
这时,大宝忽见母亲眼里流出的不是泪水,是殷红的血,才要发问,只见妻子玉环和儿子小狗眼中也一样流出了血水,刚好那大骢马在院门外越发踢咬得厉害,不由心中生疑,便道:“我去了马鞍,喂喂马去。”
谁料杨氏却说道:“你歇着,我去。”
大宝心想:这马跟随我多年,非常驯服,今日怎的如此暴躁?儿子小狗在我离家时已满八岁,十多年来怨不见长?母亲和妻
子行动敏捷,哪象长期遭难之人?为何镇里人家逃得老少皆无, 独独老母和妻儿却能生存下来?越想越觉得蹊跷,便道:“这马
性烈,又踢又咬,你如何近得身?我去去就来。”
杨氏正想等儿子欢喜了,方好动手上口,便道:“速去速回。”
大宝见说,急步跨出屋门,快步走至树下立即解了绳索,翻身跃上马背,两腿用力一夹,那马飞一般向镇外驰去。
那老鬼起先并未生疑,待听得马蹄声急追出门,眼前只留下团团尘土,哪里还有大宝的影子?眼见到嘴的肥肉跑了,怎不发
急?捶着大腿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