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王,跟我走一趟吧。”
李改革笑嘻嘻的说了一声,还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独刺铁王淡淡瞥了他一眼,眼中的幽光配合着李改革的请求,似乎是准备先礼后兵。
工学者,巧心,劳力,造器物。
有时正是人们无法理解和想象之人,才能做出超乎想象之事。
去梅里雪山,需要经过的陆路,由着绿皮火车,摇了小半个月终于到了,而水路,则需要自己撑船了。
远远撑开一道水波,划子置于峡谷两岸,都是斧斫刀劈般的百丈绝壁,青山翠绿,碧水环绕,构成了十分罕见的地缝风光。地缝河水清澈至极,游船犹如悬浮在空中一般。
狭长而微弧的地势,四周峭壁耸立,溪流环绕,置身于此,有如返璞归真的梦幻自然,而河水碧绿清澈见底,两岸山势壁立千仞,佳境难得之余,连路程的疲惫与辛劳都能让人抛却的一干二净。
船上有五人:独刺铁王坐船头,双腿盘曲,面色肃穆,不知在想什么,锁王并两个弟子在船中,李改革是划船的那一个。
本身这趟旅程,李改革是只想四人的,不想这锁王说什么也要将他两个徒弟一起带着,不然不安心。
这两个徒弟长相都是五大三粗,明显也不是粗中有细的那种,不知锁王这种开锁的手艺人,收这样的徒弟,到底是为了找两个免费打手,还是不准备找人传承自己的衣钵了。
两个壮汉,年纪大些的叫大狗,小些的叫二狗,都是锁王从农村带上来的,农村人便是这样,给孩子的名字取得越贱越好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