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蹙额的云下,如一个被责打的儿童,灰白的脸上留着泪痕,风又叫号着,似一个受伤世界的哭声,但是我知道,我正跋涉着来遇见你。
大海里面有珍珠,天空上面有颗星,而我的心,我的心,我的心里,以后只会剩下你——
“你之前说的,是第一件事,你需要我帮你完成的第二件事,是什么?”现在的群尸再也不可能成为攻击自己的存在,自己在这地下要塞中,等同于做了这里的王者——拥有一座世界上最坚固的城堡,拥有了无数的仆人,还拥有了死而复生,我的姊姊。
年轻人平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过分臆想这白衣少女以前跟这人发生了什么纠葛,开口的话语,却石破天惊。
“如果,你没有成功的杀掉他们,我需要你给他带去一句讯息。”
“呵呵——”
老者阴测测的抚摸了一下女子的面貌,笑了笑,“现在这里的行尸,都听从我的调配,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命令?”
“我可以一念让你生,也可以一念让你死,你真的要与我作对吗?”
老者转身,身后数万行尸站在一旁,蓄势待发,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将这可怕的近乎于妖的年轻人撕扯的粉身碎骨,然而,在那年轻人毫无畏惧的波光中,最终还是选择没有那么做。
“你需要我带去什么样的口信?”
“我需要你告诉他——或者是他们——”年轻人微微开口,平静的说出了一段在老者听来几乎是天书的话,语毕之后,年轻人拨开尸群,在老者的目视下走了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既然有如此大的能耐,为什么不能自己告诉他?——”老者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呼喊。
“我不能——因为‘那些人’看我看的太紧,更重要的是——”一声叹息,“我已经在范蠡金藏中发觉出,他便是他了。”这叫我如何还能在他如此大的手段下,在尘世间藏一句话?只要有他的地方,他伸手可及,到处都无法藏起一个人、一句话。
唯有在这深不可见的地底,能留下一句完整的信息,自己保证了他的绝对安全,作为回报,这个老人需要帮自己这两个忙。
虽然在二十年后,很有可能,“他”还是会组织他组织中最优秀的雪豹突击队员,挟持另一个自己而来,但是这一次,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使得这句话只会被指定对象所知,而并不会被“他”知道。
这才是他此前在广陵王墓、方腊地宫,乃至范蠡金藏故布如此多的迷阵的原因:既然你有滔天的手段,让整个国家都能为你所用,整个国家的资源都能向你倾斜,那么,你所看不到的地底,便是我布局与谋划了。
男子的背影消失在了眼前,除了留在空气中那句轻飘飘的话,似乎毫无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可若是任何在20年后,踏足这片地域的人能看到这一幕,便会陷入巨大的震惊与自我怀疑中:这个年轻的男人不是别人,他正是消失了近20年的,雪豹突击队外编人员——李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