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的女子始终不骄不躁,她肌肤胜雪,恍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远山的黛眉似画非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碎星琳琅,漾荡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那烟眉秋目、月眉星眼之余,唇绛一点,嫣如丹果。
乍入霓裳促遍,逞盈盈、渐催檀板。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其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裙裾上的鸣環玎珰作响,步履款款之间,竟有一种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的倾城之态。肌肤若冰雪,绰约如处子,美目微微流转,只是与众人打了个照面,天空辉映点缀的明月光辉,居然在她的身上,吐露出一种难分秋色的韵味来。
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若三十三重天上真有神仙妃子,便该是如此的眉目如画、冰肌玉骨、月貌花容、天香国色。
见到眼前的一幕,面皮与心里同时皆无太大波动,似乎这两人的死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淡眉如秋水,玉 肌伴轻风。淡扫娥眉长睫似剪,浩渺如烟;剪水双瞳灼灼光华,灿烂若星;唇如绛点美如桃李,娇艳欲滴。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顾盼流转之间,如月光照白荷之清,如三月杨雪消融之净。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渐消酒色朱颜浅,欲语离情翠黛低。
她只菀菀一笑,便俨然逝去的春光再度开绽,黑白分明的瞳眸中,原本仿佛秋天的湖水丝光不染,此时也如牙雕玉琢般,回风舞雪。断绝代风华无处寻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间。
却忽然一个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使其迅速将视线投射在了那个矫健的窝瓜身上。
“屎壳郎,本靓仔来了!!”
“吼哈——”
“呀!!”
窝瓜一个惊呼,将手里那条半死不活的蛇一下扔在地上,一脚踩在它的脑门上,将它踩得四分五裂。
“吧唧”一声,那条蛇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么死的??
就在李绿蚁等死的时候,窝瓜忽然操纵着新的打手,在空中“呼呼哈嘿”的神兵天降,一把将李绿蚁身边的毒蛇扫开,左手拉起李绿蚁,右手将那毒蛇再甩几圈。
“你们想救你们的同类吗?”
一群毒蛇“呲呲”的,眼神狰狞的看着窝瓜手里的同伴半死不活,却又一时间畏惧那风墙不敢上前。
“怂啥?男人不能说不行,还给你们!!”
窝瓜一把挥舞着那晕头转向的毒蛇,一股脑的扔了出去,将前面一排的毒蛇扫倒。
爹秃秃一个,娘秃秃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