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啦,是在你那边。”
“呼——”
铁球再一次裹挟着金属的光泽轰轰而来,如暴风雨岸然惶惶而至,李绿蚁见窝瓜还在那边软磨硬泡,怕死的很,始终不敢第一个上去,正要劝说,忽然从战局中飞出一脚,如十八罗汉的藏足尊者一般,窝瓜一个趔趄,猝不及防,在铁球爬上的瞬间落在了那个半圆上。
多年来,神学人士耗费巨大人力,不断争论一个问题,“一个针尖上,可以容纳多少天使跳舞?”
为了回答此问题,我们需要相关信息,首先天使不会跳舞,这是天使的显著特色之一,所以答案是零。
到底窝瓜的胆子有多大,以前也没有一个精准的测量数据,但是常言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可是首先,这里没有酒,所以问题就暴露出来了,没有酒,怂人之胆无法壮,暴露出来,是迟早的问题。
“啊——”
“啊——”
!!!!
窝瓜的嚎叫,准确的抓住了那个节奏,还恰到好处的踩了点,刚好成一首《忐忑》。
脸上的肥肉在空气阻力中“嘟嘟”作响,扇的腮帮子疼,压帮子发酸,最后绕道十二指肠打了个结,轻飘飘的上了岸。
“哎呀,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也没啥么——”
窝瓜双手沾了点口水,擦着耳脖子上面的头发从前往后捋了一遍,潇洒的哼着小曲,对李绿蚁抛了个几十米外的媚眼,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是态度一定要屌。
地铁上说禁止携带易燃易爆品,窝瓜默默下车了,因为窝瓜觉得自己靓仔到爆!
…………
李绿蚁看着窝瓜的骚操作,简直是睁不开眼,回头对井琼霜与黑眼镜喊了一声,两人迅速往这边靠拢。
铁球在空中的时间最长,约有十秒钟不到,只短短在岸边停留一秒钟,而就是这一秒钟的时间才要抓紧。
“你先走,我自然随后便会与组长跟上。”
李绿蚁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先一步战略转移,随后才能与他们一起去井冈山上顺利陕北会师。
当李绿蚁站在那铁球上,迎风飒爽时,心里一阵清明: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黑眼镜之前的几击,始终没有取得良好的效果了。
铁球的质量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很多,而且上面的这根巨大铁索重量更加,只是一击自然无法撼动,需得重复多次借力打力,才能取得效果,而黑眼镜只是一击便能撼动,这本身已经说明黑眼镜的不凡,并非窝瓜口中的“不行”。
蜥蜴“呲呲”的咆哮着,见井琼霜与黑眼镜上了那铁球,马上就要逃脱,显得十分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