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琼霜的速度果然一刹时加快了不少,似乎也认识到情况危急,众人亦趋亦赶,忽然领头的黑眼镜脚步一顿,猛然停了下来。
窝瓜并排站在井琼霜的身旁,一时倒没注意,一个来不及反应,紧急刹车系统失灵,俯身栽了下去,而这时李绿蚁才发现之所以黑眼镜停下来,原来是因为四人脚底下,刚好踩在了通往深渊的最后一方平地。
井琼霜点了好几个冷焰火扔出去,在如烟花般绚烂的四周,总算明确的看见了这一片天地的环境。
但见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足前不远,横亘着一片约有几十米宽的深渊,而这一片大地,好似被盘古的猛力硬生生用斧子从中间劈开一般,剩下这个巨大的天堑,使人见之恍然害怕不已。
冷焰火从高空下落,“呲呲”的声音在从高空下至约十几秒才停,顿时又令人面面相觑。
从这个下落的趋势看来,这两片好似大陆漂移的版块缝隙,起码有百米之深,要是真从这里掉下去,只怕连投胎的功夫都省了。
在如椽笔般的缝隙中央,静静的茕立着一个巨大的铅球,那个铅球应是被人硬生生砍成两截,只剩一半,中间焊死一根铁索,从那不知几何高远的顶端垂下,几千年来未有踏足的踪迹。
光从这个外形上看,这个铅球有点像倒垂生长的伞状蘑菇,只不过体积巨大,表面带着锈迹,距离众人约有十几米远,是轻易够不到的。
“喂,兄嘚儿,你们商量好了,看谁将本靓仔提上来行不行?本靓仔这个姿势着实是很难受,你们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在那里看风景?晃晃悠悠的,到底是在看风景还是准备提前给自己选阴宅望风水呢?看你妹呢?”
窝瓜方才来不及停下,直接冲了出去,被黑眼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后衣领,此刻正呈一个悲剧,四脚悬空,只余下那充满希望的后衣领,被黑眼镜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黑眼镜只用了三根手指拈着,没费多大劲,而窝瓜体型堪比涡轮发动机的尾座,居然黑眼镜面不改色的提了这么久,可见黑眼镜的臂力之大,道行之深,绝非常人能够揣度。
窝瓜抑郁的耸搭着脸,听着上面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探讨现在局势,黑眼镜还捏着自己的小命,居然都不愿意搭把手,顿时气结。
你连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你在呼伦 贝尔吗?
你连我的消息都不回,你想回什么?回家的诱惑吗?
多年前,窝瓜曾在路边看到一个算命的大爷,兴致勃勃就过去找大爷算了一卦:“大爷,您帮我算一下我啥时候能发财”?
大爷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思考后伸出三个手指头。
“您的意思是三年后?”
大爷摇了摇头。
“难不成是要三十年?”
大爷又摇了摇头。
窝瓜好像明白了又问:“哦!大爷的意思是说我三十岁以后就会发财吧”
大爷笑了笑:“给我三十块钱我就告诉你。”
结果当那老大爷一接过钱,老大爷麻溜的就跑了。
回家后窝瓜越想越奇怪,三?三根手指头到底表示啥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