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琼霜审慎的用手指靠近那蚂蚁,在离它很远的距离,果然感受到一种奇特的高温,顿时心神一凛“他说的不错,这只蚂蚁有点奇怪。”
李绿蚁仔细调查了一下,发现这只蚂蚁的身体温度居然达到了极为罕见的两百多度。
这怎么可能呢?
窝瓜忽然打了个激灵想到什么,脱了裤子,将屁股撅起来对着两人,井琼霜顿时“咦”了一声,看了看那白花花的肉,将头转过去,李绿蚁咬牙“窝瓜,你被烫到的是手,又不是脑袋,而且高温之下也是汽化,脑子里就算进水也该升腾成雾从七窍里流出来了,你作甚么呢?”
窝瓜转过头,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刚才我说我被沙漠里的香烟火钳烫到了,你们不相信,现在我脱裤子你们看看,烫到我形状,是不是一只蚂蚁?而且跟这只蚂蚁的形状一模一样?”
这么一说——
李绿蚁还真的去看了一下窝瓜的屁股,但见窝瓜28.344平方厘米的屁股墩上,果然看到了一处还肿着的烫伤,虽然不很清楚,不过的确能明显看出来是蚂蚁的痕迹。
卧槽?天下还真有这种事?
日狼日虎日豹子,开着飞机日燕子。上日天下日地,趴到地上日蚂蚁。日蟑螂,烤马蜂,钻进洞里操长虫。门板日个洞,平地日成坑。想以前,一夜八炮不用歇,今日尿尿用手捏。想当年,豪情壮,随便顶风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使劲尿一鞋。想当年,就是爷,一夜八回不用歇。 现如今,没法说,三月一次用手撮。
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死亡之海”罗布泊沙漠里,窝瓜顶着一张光腚,哭丧着脸摸着自己的屁股,旁边一男一女还对着他的屁股指指点点,从这一点上看,倒是做到了盗墓业者最重要的一点:无论怎样,都不能被人看出来自己是盗墓的,别人那是刻意为之,而金元宝一直在真情流露,单从这一方面来说,金元宝已经领先了全世界的盗墓从业人员一大截了。
“嘤嘤嘤嘤嘤嘤,我就说了,有东西烫我,你们非不信,非要等我重蹈覆辙你们才愿意相信我,现在怎么样,承认我是哈萨克斯坦最有种的靓仔了吧。”
那只蚂蚁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是睁着眼睛看向三人,李绿蚁揉了揉眼窝,“就算你真的被烫了,那也不能说是有人故意的吧,从松花江与石家庄专门有人如此恨你,培养出来一个新物种埋伏在这里好几个月,就为了等你屁股落地的那一瞬间逮住机会,烫你一下?谁吃的这么撑啊?”
“是黑龙江!黑龙江!”
“甭管啥江,这里面没什么阴谋,你就别多想了,不过这只蚂蚁不一般,它也没惹咱们,还是绕道而行,离它远点吧。”
“没惹咱们?虽然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但是我堂堂吉尔吉吉斯坦最有种的靓仔,怎么能被人阴谋诡计的烫了一下都不还手?”
“那你想咋样?”井琼霜看好戏般的撑起胳膊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