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一行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十几个排排站的鲛人,为首的那个黑鲛人,眼中看向李绿蚁时,却带着无尽哀怨之后的憎恨。
是它?
山风吹散了窗纸上的松影,吹不散我心头的人影。
这次的相遇,不是以“自违雅教,时切遐思,比维起居清泰为颂为祷”开头,以“鹄候回音”结尾,也不是什么匪金斯今,振古如兹的甜蜜聚首,而是一场时隔25年后的残忍复仇。
二十四番花信风,始于梅花,终于楝。
为首的黑鲛定定的看着李绿蚁“我给过你机会,让你与我走。”
“走?”李绿蚁嘲讽一笑“去哪儿?”
我的耻辱,令我死亡。
黑鲛看着李绿蚁去意已决,终于狠下心的指着李绿蚁“他身上流着25年前,阻挡我们进入外界伊甸园的,那个男人身上的血,杀光他们,我要你们啃下他们的每一块血肉,将他们的每一张人皮,都干干净净的呈现在我眼前!”又恶狠狠的看着李绿蚁“至于他,他的血肉是我的!”
为达目的我曾怎样地反复思忖?
疯狂曾经把我引诱向何处?
我曾经带着你的温馨,
奔向什么样的风雪迷途??
尘世上惟有罪孽苦难,连樱桃也又苦又酸。
李绿蚁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必死之局:不知这群生物,要如何完成这鲛人首领布下的命令。
黑鲛看向李绿蚁,似乎始终在等他松口,而李绿蚁却没有丝毫的反悔之意,这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动手!”
场中所有的鲛人数量21,加上领头的鲛人,总计22,果真符合自己计算出来的量。
奇怪。
李绿蚁虽然为现在的情况所扰有些疑惑,却情势严峻也容不得他多加思考,在那黑鲛一句“动手”后,局势陷入了慌乱,21只鲛人面目狰狞,“哇呀”怪叫一声后,如黑色的陨石一般,从对面俯冲而来,要知道几人现在站在一扇打不开的门前面,而左右两边都是水源,前面就是这些鬼东西。
李绿蚁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这次换成这些高等鲛人亲自上阵了,只怕那些受命于它的黑鱼精,正潜伏在水里,将水路逃跑的路线截断,只要这些人中有一个沿着水路逃跑,恐怕下场比现在还要惨。
粟九手里端着一把狙击步枪,狙击步枪“乓乓”十几声,将俯冲而来的前面几只鲛人打落在地,惊得后方的鲛人为之一顿。
对了,这些鲛人跟那些黑鱼精不一样,它们是血肉的生灵,不是死物,虽然知道它们用普通的物理攻击也不一定能完全灭绝,但是对于束手无策的几人已经是雪中送炭了。
几人分开快速以手枪射击四方,却谁知那些原本已经被打倒在地的鲛人只是失血,却挣扎着站起,退到后面去,剩下扑来的鲛人行动则更加迅捷,角度也更加刁钻,以肉眼几乎已经难以捕捉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