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其实窝瓜对左老的意见大得很,乃是来自于之前在人民路晚上夜宿一事,但那事后来经李绿蚁开导,认为是他在做梦,因此也不了了之了,窝瓜想了想也觉得此事太过分匪夷所思,所以也不再计较,否则这次看到了左复,还不一定要嚎成什么样子。
此次在这件事上与左复意见一致,乃是代表窝瓜消除了当初的疑虑。
左复阖眼微微一笑,不置一词。
“不可能,绝不可能!”
粟九站出来为栾菁菁的判断肯定的“船上有无这样的东西,在一上船的时候,大家都亲眼搜查过一遍了,那聂奉水大家都并不熟,没有为他说谎的必要,不可能有那样的东西存在。”
“也许是他私带的也不一定。”
这样一说,粟九没再无话可说了,因为船上的可以保证,可是诚如他自己说的,那聂奉水他又不熟,他自己若是犯了规矩,他如何得知?
李绿蚁抬了抬手“为今之计,大家先冷静一下,仔细将昨夜这段空白的时间补上,用大家所能记忆起的一切事情。”
然而过去了大半日,众人都表示记忆很模糊,显然也是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了,这件事就此成为一桩悬案,聂奉水的下落就此搁置,但是新的恐惧在船上延伸:便是有一个如此齿痕的东西,曾经在那晚潜入到这艘船上!但是很奇怪的,既然那一夜众人被刻意安排,睡得如此之死,那野兽既然拥有能够咬断塑料的能力,也该悄无声息的结束掉所有人的性命,为什么只故意弄撒了水,又好似有意的留下了一些呢?
现在还是早上,天气没那么闷热,因为聂奉水消失的缘故,船上有些人心惶惶,又因为水源不足,开始有流言说要班师回朝了。
李绿蚁坐在船头,清理着脑海中的所有思绪,栾菁菁轻轻坐在他身旁,“你好像很在乎风向?”
“你如何得知?”
“我看你昨夜便在这船头一直记录着什么,每当风向有了转变,你都格外留心,有什么说法吗?”
李绿蚁笑了笑“其实要在水里找一条水龙,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了风就不一样了。”
“哦?”
风水风水,无风的话,此地的水再好,那也不过只是一条死龙罢了,其实李绿蚁之所以在意风向,便是因为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要想找到一条水龙何在,非得借助风的力量。
风水学中按水流的形态,可归纳随龙水、拱捐水、绕城水、腰带水四种水。
随龙水:指水流顺山势而来,随龙之水不被山脉所伤,并且生旺为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