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咬痕(3 / 5)

嗯,是有点蹊跷,“找个时间,单独的,我们悄悄问问他,别引起别人警觉了。”

黑眼镜说过,现在这群人里,除了金元宝,其余人皆不可信,因为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那群人假装的,如果自己露出破绽,那就功亏一篑了。

白日里有几艘大船从旁边经过,李绿蚁这条船便佯装成是普通的渔民,并没有过多的慌张,因为此地离月牙湾也不远得很,在这范围内的都属正常。

白天里李绿蚁说的“水龙的存在是很难判断的”这句话,一半是对的,水龙的存在的确是很难判断的,但是只要有那个东西的话。

天上的星星开始隐隐约约升起来了,只要等到入夜一点整的时候,就可以了!

现在时间还早,李绿蚁抬手看了看手表,因为在船上也没什么事,白天黑夜都显得漫长,众人安排了值班表便开始陆续进船舱睡觉了,因为水桶碍事,便将水桶搁置在了甲板上,也由看管人员监督。

第一班是左复与沈菀菀,两人本就是祖孙,不好分开,众人进入梦乡后两个小时,是李绿蚁与金元宝换班,其后是秦翩翩与聂奉水,聂奉水为了讨好秦翩翩,特意让秦翩翩多睡一会,秦翩翩也乐意如此,摆了摆手便转身进了船舱。

黑暗中海上的一切都不可捉摸,聂奉水恨恨的在船头,看着那个白日秦翩翩刻出来的“义”字,生气的踏了踏:什么忠肝义胆,不就是李绿蚁那个小白脸吗?真是气死我了!我为了追翩翩,一路从美国跑到了纽约,还从纽约去了华盛顿,最后还来了中国,却没想到居然还是败在了一个小白脸的手里,可恶,可恶!

闷声的准备回到驾驶室内转一圈转移一下瞌睡之意,却驾驶室内传来好像上下两排牙齿“咯吱咯吱”打架的声音,聂奉水奇怪:这船上就这九个人,其余八个人都睡着呢,难道是老鼠在船舱偷东西吃?

这样一想,白日李绿蚁偷走自己马子的事重叠在一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这些腤臜龌龊的东西,就喜欢偷别人的马子!

在左右寻找些什么东西,准备做个趁手的砸扁老鼠的工具,偏头转了一圈,看到白日里被秦翩翩用来刻字的那个修柴油机的扳手,正俏楞楞的泛着白光,斜欹在船梆上,握在手里掂了掂,感受了一下沉甸甸的分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让你小子狂,居然敢泡我的马子,等老子砸死这只死老鼠,下一个砸死的就是你小子!最后马子还是老子的。

说来奇怪,今夜众人睡得格外的沉,好像是中了沉睡魔咒一般,连秦翩翩都觉得如此,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以她所接受的教育与训练,是绝不可能在值班时跑去睡觉的,而且她下意识的以为船上就这些人,因此有聂奉水值班,一个人也够了,没做他想,不然之后发生的事情,便也不会这样了。

“吖吱”一声,聂奉水蹑手蹑脚的轻轻打开驾驶室的大门,门推开的声音极轻,静到几乎不可闻,聂奉水得意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走向驾驶室内,因为他刚才借着月光看见了,一个足有沙包大的影子照在墙壁上,这只老鼠一定大的不简单!

逮住它,将它敲成肉酱!

一步步朝着大老鼠靠近,就快了,就快了,借着月光,前面一团好像是毛茸茸一般的影子就在前面,虽然还隔着一道船长与副船长之间的木门,但是只要聂奉水低低头,不用想也知道这只老鼠就在前面,聂奉水当即想也不想的举起扳手,呼喝一声就要朝着那脑袋砸下去,却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毕生以来,最不能相信的一幕。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聂奉水举着扳手的手悬在了半空中,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却那一团影子缓缓升起,慢慢的与聂奉水视线对齐,聂奉水吓得屎尿横流,目眦尽裂,瑟瑟发抖的就要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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