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一笑“也许是故意这样说也未可知,不过我敢肯定,邓人揭从坐在驾驶位置上时,就一定是‘那些人’中的一员了。”
李绿蚁想到什么,忽然道“那个许苇航——”
黑眼镜静静地听完了李绿蚁的所有话,感觉有些疲惫的坐下休息了一会:可以看出黑眼镜在此之前的确经历了很大的磨难,他这样的人从不对外人露怯,想必此前的日子也很不好受。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可能?”
黑眼镜平缓的“那许苇航不是离开了,而是他本身就是一个诱饵,是一个诱使你们上当的诱饵。”
“诱饵????”
三人异口同声,显然不明白黑眼镜这句话的意思。
“你为什么觉得许苇航一定在那里呢?”
“因为我看见他进来——”
“你看他进来?”黑眼镜抬了抬眼皮“你刚刚出来的地方,还是你们之前走过的地方吗?”
见李绿蚁环视四周,其余两人也陷入自我怀疑“有时候,你不能局限在你所看到的事情上,特别是这座地宫还是赖布衣设计的,就更加不能以常理判断,那赖布衣乃是深得了杨筠松真传,一言一行不是能轻易被摸透的存在,你所看到的,也许恰巧就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可许苇航那龟儿子——”
金元宝话还没说完,黑眼镜便轻笑了一声“你又是为什么一定觉得那许苇航一定在里面呢?”
“那可可不么,脚印在那里呢。”
“依照你们方才所言,既然那脚印是忽然出现的,又是忽然消失的,那脚印为什么就不能是故意踩上去诱导你们的呢?”
“你们也说了,给你们开门的是宗垳,那许苇航既然与宗垳关系匪浅,又为何不能里应外合,叫你们故意往陷阱里钻呢?”
“不对——”卓子衍有些摇头的“那个鞋印看来,的确是——”
“这就是误区,你们因为没有见到许苇航,又看到了许苇航一定是往那里去的,所以下意识一定会去寻找与许苇航有关的一切线索,好不容易找到了符合线索的重要一项,你们的全部实现就会盯在那一个脚印上,如果脚印消失的话,接着产生的一切疑惑就是悬案,而相反,脚印延伸到那里,你们的视线肯定也会跟到哪里,正是因为你们一直有这样的思维误区,被先入为主的观念所误导了,所以接下来无论排查多少次,脚印的消失就会一直干扰你们,你们的思维也一定被牢牢的困在‘脚印的有无’之上。”
李绿蚁低下头:的确,关于这一点,自己的确是没想到,现在看来情况很有可能是黑眼镜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