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门口这一群人走完了,吴玉莲这才惶恐的跪倒在屏风后面:“臣妇当真不知道殿下来访,还请殿下恕罪。”
“这是不是你们的手段!”
商玄昊一边慌里慌张的穿着衣服,一边咬牙切齿的问道。
晏秋月满脸泪痕,一下子坐起身来,恰到好处的露出那一抹鲜红,肩膀上和胸口处全部是痕迹:“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月儿是在算计你,是吗?ii
这件事情的确是月儿有失考虑,可是,月儿清清白白的身子,先是被人给泼了污水,现在就连殿下也不相信我了吗?
就算是方才那些夫人说了没有看到,殿下觉得这件事情能够兜住吗?若是可以,月儿绝对不会多言半句,这件事情会随着月儿一起烂在棺材里头。”
“殿下莫不然也是相信了外头的那些流言?”
吴玉莲颤抖着声音:“那些人纯粹的是胡说八道,我家月儿,是如何的喜欢着殿下,就差把心扒开给殿下瞧了,殿下居然还相信这些?
也罢,如今是我们月儿先被流言缠身,也怨不得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如今要了月儿的身子,月儿注定这辈子都无法再嫁人了,臣妇会自己请愿,让月儿在寺庙里头修行一辈子,也算得上是对得起太子殿下。”
商玄昊现在已经不想听到这些话,衣服穿好之后,便就匆匆忙忙的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面色寒如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