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同你说这些?”
商海帝看向她,晏倾城点点头:“臣女对于战争虽说不提倡,希望天下太平,但是也绝对不会畏惧,当初臣女的娘也是从了军,如今臣女从医,往后最不济也能做个军医。”
说到这儿,晏倾城笑了笑:“不过臣女不愿意看到那天。”
“你若是生了男儿身,现在恐怕也会是个少将军了。”
商海帝难得的扯了扯唇角,忽的想到了什么,不再说话。
若是晏清阳夫妻两人不曾身亡……那么是不是现在将军府也不至于人丁凋落,连一个嫡子都没有?
难得的柔情一旦被勾起,就会多一些柔软。
徐凤儿的一张脸很是怪异,她想要看到的绝不是晏倾城和商海帝这般友好的面对面相谈的局面,只要她现在咬准了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责罚自然落不到她的头上。
一时间每个人都各自心怀鬼胎,进去检查的林嬷嬷也走了出来,面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去检查的嬷嬷看了她一眼,迈开步子上前一步,将一件小东西举了起来:“皇上,这是老奴在林嬷嬷的身上搜出来的一个荷包,里头有五千两银票,和一根沾了血的银针。”
晏倾城惊呼一声:“林嬷嬷,我同你有何仇怨,你居然这般的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