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干这行回了老家,大抵也会像他们那样吧。
袁绍均出了大厅正门,双手盖头朝着院外的捷达奔去——他们来的时候,车是停在外面的。
雨势非常猛烈,不仅把袁绍均头发浇了个透,也有不少拍打到了屋里,一场秋雨一场寒,燕宁打了个哆嗦,一夜未睡的脑子也清醒不少。
抹了脸上雨水,燕宁此刻终于回忆起了自己来到解剖室就想问的东西,。
“他到底是什么人?”
裴如玉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裴如玉点点头,“我是在一件凶杀案里遇到他的,那时他正好是目击证人,他非常主动来警局,依靠着凶手的样貌,利用五官推理五行风水,准确的说出了死者所在的地点。”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其是凶手的同伙,因为一些原因,选择揭发以此获得减刑或者免刑,然而后续深入调查,裴如玉发现,对方确实是无辜的。
再后来一些案子,一来二去的,不仅他在局里混的风生水起,连她也生出了一些微妙的心思。
裴如玉半猜测半感慨道“或许是个道士。”
确实他用的手段,都是道家那一套,引得局里一些小年轻也开始有样学样,模仿起他来找线索了。
也引起过一些误会,不会这倒是后话了。
天既然亮了,燕宁一个闲杂人等也不好在这里多呆,裴如玉忙活了一天,也想好好休息,便让燕宁先在门口等着,她进去料理一下尸体,送去太平间收敛。
燕宁在三楼站不住,她总觉得那股防腐剂的味道一直往脑仁里钻,更不要说那双实在渗人的眼睛了。她溜达着下了楼,想找肖剑,却没看到人,一来二去就走到了院子里。
她干脆走到了警局门口,倚在栏杆上,正准备拿手机解闷,便瞧见社交软件里头,雨霏的头像框不住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