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裴如玉出来了。
跟着一起的,还有肖剑和另一个审讯她的老警察。
裴如玉并没有听到他俩的对话,紧抿着唇,神情很是凝重,“你先住我那屋,我还得去队里加个班,明天早上赶得及就给你带早饭。”
她有心想问,小警察肖剑却对她摇了摇头,后面还有些个干警抬着尸体上了警车。
燕宁还注意到死者的男伴失魂落魄的跟在后面,警车很快便呼啸而过。
夜半三更,月上中天。
她问袁绍均认不认识那二人,他却背着手进了酒吧,并不答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很不高兴。
想来也是,好好一个酒吧出了这种人命,对后续经营肯定受到很大影响。
燕宁落后他半步走,她可以不用跟着的,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并不想落单,即使那是裴如玉的家。
证人早就跑光了,酒吧里的员工也散了大半,巷子里静幽幽的,警察拉了封锁线,不让他们靠近现场。
袁绍均并不理会燕宁,自己去后厨鼓捣了好一会儿,等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燕宁,一愣“你怎么还在这里?”
酒吧内空荡荡的,舞池中央拉着警戒线,地上还残留着血迹,场面实在算不得好。
燕宁缓缓从沙发上起来,坐太久让她的腿钝钝的疼,她张了张唇,双腿不自觉的颤抖着,明明方才还没那么怕的。
“我……”视线忽然落到他手上拎着的食盒,燕宁问“你要去哪里?”
袁绍均顿时了然的笑了。他轻车熟路的锁好后厨的门,将灯关掉,大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静的可以听到她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