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吃惊地发现,所有阵纹宛如标枪齐刷刷指来,相信他这里一动就会血溅当场。
“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为什么可以驾驭本门阵纹?”
周烈淡淡说道:“非是驾驭阵纹,而是驾驭剑冢。”
青衣剑圣大叫道:“不可能,绝无可能,世上不会有这种剑圣存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通过剑冢挟持阵纹。”
周烈淡淡说道:“世间常理不就是为了让我等修士打破的吗?那些悲鸣残剑臣服脚下,希望我带领他们驰骋杀场,你们太一门压制灵性,压制凶性,却忘了堵不如疏,任何层次的宝剑都需磨砺,否则与工艺品何异?”
“这?”青衣剑圣背后忽然传来话音:“不管你是谁,必须死。”
另一名剑圣到场了,他手中同样拿着一块晶莹剔透令牌,可以号令阵盘大厅所有阵盘。
周烈通体舒畅,侃侃而谈:“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知道我为什么降临在这头九色神鹿身上吗?为什么是他而不是那位重伤不治已经挂掉的少门主身上?”
“少门主死了?”青衣剑圣看向另一位剑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