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与马刀在两人的胸前交叉一起,随着数次碰撞,精壮男人却逐渐感觉到后力不济,微微咬牙,空出一只拳头,猛然击打在魁梧男人的前胸,然后一个旋身,向后退却。
魁梧男人中了这一拳,像是个没事儿人一般,足下不停,吐气如箭,如一座大山一般向着精壮男子而去。
这不是中原的武学技巧,而是北蛮格斗常用的摔跤术,如果精壮男人被他缠上,怕是在体型上首先就落下一分。
精壮男人也知道厉害,马刀猛然斩出,拦截着魁梧男人的前进,然则两人的距离太近,他已经失却了先机,自然这一刀斩出来也不如第一刀那般威势惊人。
长枪压制住马刀,如同一头愤怒的狂龙踩踏猛虎,马刀无力再抬,挣扎也无济于事。
而魁梧男人终于撞倒了精壮男人,把他压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精壮男人躺在地上挣扎了半晌,面红耳赤,最终却还是无法脱身,只能是叹了口气,苦笑着道“哎哟,我输了我输了,真是,跟一头熊似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魁梧男人听见认输的声音,之前的暴烈尽去,一身的力量收敛起来,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笑道“国主认输了?臣扶您起来。”
沧海之内,能被称作国主的,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