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轲无奈地道“你除了砍死砍死砍死就没别的招儿了?”
“老子要是能想到那么多,不早去读书当官儿了?”武庭义正言辞,但显然这会儿他也想要出去,只能是道“屁话少说,你有办法就说,再藏着掖着老子就砍死你。”
秦轲看向芦浦,头疼地道“你有没有怀疑过他脑子里装的全是水?”
芦浦捂着额头,喉咙管里咕哝着“有时候我也怀疑过。”
“砍死你!不!砍死你们俩!”武庭愤怒地道。
“要不然……还是去看看能不能把老鼠逮了?”门口一人又说起话来,武庭立刻像乌龟一般把自己的头往下瑟缩了起来。
“要去你去,我又不是杂工。”
秦轲低声道“我外面有人,应该不会坐视我被困在里面,他们肯定会在某个时间想法子把人引走,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武庭和芦浦两人应该都明白他什么意思。
只不过芦浦摇了摇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武庭和秦轲异口同声道,但很快,两人又对视一眼,彼此眼睛都带着几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