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候!候!”阿布抬着手抵挡那些迸溅的水花,伸手握住马缰,抚慰着有些不耐烦的战马,一边刷洗一边道,“来了就坐会儿吧,那边栏杆上就行,我得先把这家伙刷完了才行。”
阿布以前给人放牛,偶尔也会帮忙照看马匹,对于洗马这件事情,他也熟悉得很,而且对于这些动物,他有着许多亲近感,今天正好有时间,他也就没有出去瞎闹,在这里安安静静地洗刷马棚。
秦轲却摇了摇头,笑着道“我来帮你。”
“你行么?”阿布倒是不是担心秦轲不会刷马,他们两人的家庭都不是什么大富之家,更不是什么宗室贵胄,刷马、挑水、下田、插秧,哪样不行?
他只是担心秦轲的腿现在还没好透,从秦轲刚进来那副缓慢行走的样子,他就已经能猜出来秦轲的腿到底好了几分。
“没事儿,这也不是什么激烈的事儿。”秦轲缓缓地走了过去,从木桶里握住另外一只刷子,十分熟络地在战马马背上刷洗了起来。
这匹战马与其他战马不同,是正儿八经的北蛮野马,一身黑色的毛发乌黑发亮,骨骼宽大,身形矫健,只是驯服日子尚短,显得有几分桀骜,但或许是性格的原因,这匹并不怎么讨厌人,相反还有几分孩子般的调皮。
每一次上课,太学堂的学子们都以猜拳决定谁能骑他,而它从来都不负众望地展现出了令人惊艳的速度,当他奔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阵黑色的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