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寄希望于突然发难的秦轲发现这招对青衫人没有作用,后面的问题也终究是不知该从何问起,一无所获的他终于在楼下季叔的催促声中无奈离开了客房,离开前,他仍然有些倔强地问了一句“客官,能否告知您的名讳?像您这样的人,一定非常有名吧?”
青衫人笑了笑,浅尝了一口面前的清茶,温热的茶水寥起的几缕热气中,他道“姓名何足挂齿?不过是一个流浪天涯不知归途的人罢了。”
秦轲走后,整个客房内顿时安静了许多。
阿布看着桌上秦轲因为匆忙而没有收走的碗筷,沉默片刻,忍不住问道“先生,这个小二,好像很古怪。”
青衫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望着窗外,轻摇折扇“无妨,他只是心中放不下罢了。”
阿布听出了青衫人话语中隐藏的意思,小心问道“这……小二跟您有旧?”
青衫人低下头,轻吐一口气息“算,也不算。”看着阿布,他的眼神略有些变化“阿布,你的养气功夫,还差得很远。”
“是……我,我知道了。”阿布也不敢再问,只是站了起来,望着窗外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大将军的消息什么时候来,他一个人单枪匹马进了那里,总让人有些不放心。”
青衫人平静地道“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世上或许有地方能让他留下,可绝不会是那里。眼下,我们除了等他的信号,更需要的是等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