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征在外,能有这样的好酒,他还是十分满意。
他并不是没有吃过苦的人。
想当年他一人孤身北上,去给那名肥胖如猪的老人当义子的时候,临行前,他将所有财物都散给了自己的下属们,连一坛子好酒都没留下,家徒四壁几乎像个乞儿。
但也正是靠着这种大公无私的作为和四处征战的军功,他在北郡一步步盘剥掉了那个老人的防备,成为了老人最器重的人。
然而数月后,他提着剑闯进了那个房间,房间外是誓死效忠他的将士,房内是正在与小妾亲热缠绵,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的老人。
他抓住老人的领口,一剑刺进了他的胸膛。
那张肥胖的脸上,那一双带着不可置信神色的眼睛,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明明他是真的把曹孟当成了半个儿子在养,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该给的都已经给出去,难道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曹孟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老人倒在血泊中,身体逐渐僵硬,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