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轲有些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没有让蔡琰趴在硬硬的桌板上,而是自己坐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肩膀上沉沉睡去,发出一些轻微的呼吸声。
“睡吧,睡吧,不怕。”秦轲轻声在她耳畔说道。
一旁洛凤雏望着两人的样子,突然停下了嘴,不知道怎的,她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随后带着几分厌恶地把包子扔回了碗里。
“来了!来了!”街道上的百姓们欢快地叫着,像是迎接大英雄一般,望着街道的尽头,一支队伍正打着旌旗,全身漆黑仿佛一股黑潮一般向着这一边不断地进发。
而当先的人却是格外不同,穿着一身白衣,好像在一片黑水之中浮水的白鸟,优雅,美丽,也带着一种刚毅。
高长恭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带着军队出城了,但似乎每一次出城,百姓们都是那么可爱。
他们在街道的两旁向着军中投出无数礼物,做糕点的投出自己打包好的糕点,卖鲜花的抛出早晨刚刚摘下的鲜花,好像要把一切的光彩都汇聚到这支队伍之中。
论纯粹,恐怕再没有百姓更纯粹的了,只要有人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也会对这个人好,甚至加入子弟兵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