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叶祖洽下意识捂紧了衣襟。
“笑话,晚生都敢威胁圣上了,还不敢扒你衣服么?”张子颂故意调笑了一句,便如大灰狼扑向小白兔一般,朝叶祖洽伸出了手臂,“来吧,来吧,今日风和日丽,朱雀门外大好春光,晒一晒更健康……”
“狂生,我要杀了你!”叶祖洽挥舞双手,状如疯魔。
“子颂兄……,要不算了吧?”就在张子颂拧向叶祖洽衣襟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榜眼’上官均,突然开口阻止道“圣人有言,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其志也,何况叶祖洽他还是新科状元,你若真把他剥光了,以后还怎么做人呢。大不了你让他赔个礼道个歉,今日咱们就此揭过吧?”
“就此揭过?”张子颂转过头来,直杠杠的盯着上官均,沉默了好一阵子后才突然说道“‘滥好人’才最是害人呐……,先生他们竟选你与叶祖洽打擂台,啧啧……,不输才怪。不过……,看在先生的份上……,给你个面子吧。”
“叶祖洽……”张子颂收回了脚尖,瞪着叶祖洽说道“你不想给我,是吧?也不想被我扒光了挂在朱雀门外,对吧?”
“嗯,嗯,嗯!”叶祖洽停止了疯魔,点头如小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