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维顿时一脸疑惑,“你不想变法了?”
“当然要变!”说到变法,王安石顿时一脸慨叹:“自古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大宋承平百年,看似锦绣繁华,其实早已沉积弊端。自仁宗朝后,贪腐成风、军饷拖延,金人欲动、西夏犯边,国库早已赤字连年。圣上为什么一登基就清点‘内库’?缺钱啊!韩琦赵抃\这帮老贼,自命清流却不通俗务。整天就知道让圣上‘励精求治,躬行节俭以先天下’,真的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若是不变法,圣上哪来银子发放俸禄?哪来银子防御西夏?一帮腐儒,愚蠢!”
“哎呀,你就别感叹了!”韩维却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要诉苦也不是这个时候。圣上要罢新法,你就说怎么办吧?”
“好办啊。老子辞官!”
“老子?好歹你也是个‘参政’,就不能斯文……,什么!你要辞官?”韩维突然瞪大了眼,“你辞官了,变法怎么办?”
“圣上不会同意的,以退为进嘛!”
“糊涂!介甫,你是不是气傻了?圣上要罢新法,正巴不得你辞官呢。这不是让韩琦、苏轼等人如愿了嘛。”韩维心有不甘的劝道:“辞官绝对不行,只要你还呆在朝堂,说不定就能有所转机呢。介甫,不能放弃啊!”
“放心吧。圣上可是立志要做一代明君的。没钱怎么做明君?”王安石端起一壶隔夜的茶水,滋溜一口喝干,随后胸有成竹的回道:
“圣上比谁都清楚,整个朝野,只有我是诚心帮他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