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喝酒才是正事。”王诜却是一把拉起了张子颂,“又来找我帮忙是吧?你要不肯喝酒,我就不帮你。”
“怕你了。喝!”
一说到喝酒这种事情,绝对是讲天赋的。
练是练不出来的,最多也就是从二两练到半斤,绝对练不到两斤。
好在,张子颂颇有天赋,西凉人嘛。
虽然花酒喝不过王诜,但是没花的时候,王诜就是小菜一碟了。
其后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子夜时分王诜已是醉眼朦胧。张子颂终于逮到游说王诜帮自己写‘爱情故事’的机会,他便试探着问道:
“晋卿兄,小弟新得了一首诗,‘汴京城外天时春,青豆黄豆次第新。日啖豆腐三百根,不辞长作陈留人。’你看怎么样?”
“呃……,嗝呃……”王诜打了一个酒嗝,口齿有些含糊不清:“怎么感觉你这诗怪怪的,谁能一天吃掉三百根豆腐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