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老了……”范镇却甩开了苏轼手臂,跨出院子,“朝局危难,总得保住几个栋梁吧?否则老夫有何面目,去见仁宗陛下……”
夜色中,老人的身影,有些落寞。
随后苏轼也迈出院子,不过临行前却叮嘱张子颂道“子颂,你那‘花灯工厂’说停就停,村民们突然没了工钱,肯定还有不少人走投无路、铤而走险。有可能的话帮帮他们吧?反正你也挺会挣钱的,就当积德了。”…,
“呃……,先生,帮忙事小,但若救了他们……”张子颂指了指苏轼手中的札子,“万一圣上看了札子之后派人调查,岂不是看不见惨状了?届时圣上有所怀疑,先生一番苦心,不都白费了么?”
“看得见要帮,看不见也要帮,百姓苦啊!”
“知道了,先生。”张子颂拗不过苏轼,只得点头应承。
苏轼的身影也消失在夜色中,孤傲挺拔。
次日一早,张子颂吃完饭便拉起图图和道士,驾车去了陈留县。按照先生吩咐,他得想办法为村民弄点钱。
最简单的法子,自然是搬两个‘库房’过去。
但张子颂知道先生不是这个意思,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让村民们有一技之长可以持续养家,这才是万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