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指条明路?好啊!”张子颂假意好奇,揖手问到:“怎么说?“
“很简单嘛,你也知道的,王相一直很欣赏你的才学,只要你助王大人变法,并将那《国富论》的精髓说与王大人听,你、还担心他不给你个县令之职?”李定一脸得意,甚至还怕张子颂不信,继而添油加醋的说道:“虽说咱大宋朝有铨选磨堪制度,但这也要分对谁嘛。只要王大人一句话,还不是说谁行谁就行,说谁上谁就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懂的,嘿嘿……”
“哦……?”张子颂摸了摸下吧,“王大人还念着此事呢?”
“谁说不是呢。”眼见张子颂意动,李定连连点头,“别说一个县令了,只要你变法有功,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封侯拜相,嗯,嗯,有道理。”张子颂点了点头,“好啊。想学变法是吧?我演示给你们看啊。”
“嗯?什么意思?”李定一时没听明白,“演示给我们看?”。
“对啊,王安石不是想学国富论,想学变法么?“张子颂一脸谦和、理所当然,“晚生已经决定要做变法党了,随后就会进行变法,王安石想学的话,看我变法就好了嘛。”
“混账!大言不惭!”李定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好你个不知好歹的狂生,王相算是瞎了眼,竟然瞧上了!想教王相变法是吧,好啊,你就等着叶祖洽吧!”
李定大怒,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