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上,什么是jiān臣,什么是忠臣?这样在人后挑拨离间,在人前也故意危言耸听的人,就一定是忠臣吗?敢问丞相大人,你为了一己私利,非要bi着皇上跟王爷反目,对你来说又有何益处?”
&esp;&esp;苏绵提高分贝地质问,算是把今ri刘策在河道旁对自己那般不友好的待遇,全都奉还给他了。刘策听完脸色铁青,正打算继续开口争辩,顾昭却已气得发颤,再次大声制止了几人的争执。
&esp;&esp;“朕已经说了,都给朕闭嘴!如今正朕一个人静一静,这是朕的御书房,是朕的皇宫,今ri你们有谁是得召入宫的?一个个都已经不打算听朕的话了是吧,那这个位子,便由你们来做吧!”
&esp;&esp;顾昭赌气似的摘下了头上冕冠,随着这般怒吼,早已将手中之物重重砸在地上。紧接着的一声重响,冕旒被摔断,整个御书房中都能听到珠子落地的清脆声,所有人都再次被吓了一跳。
&esp;&esp;服侍顾昭的几个宫女太监,早已被此等景象吓得脸色发白,胆小的甚至都吓哭了,连忙去捡那象征着天家威仪的东西。而顾知行此时看得出也是冷静了几分,不过并不代表他已经没有生气了。
&esp;&esp;“丞相刘氏,shēn居中书之位,对宫中规矩心中明明最清楚不过,今ri竟敢带人私闯御书房,将朕的话当作耳旁风,罚三月奉禄j足丞相府,无召不得出!摄政王,朕今ri……”
&esp;&esp;顾昭好正在气头上,一口气便罚了刘策,虽说有些不痛不痒,但也算得上是个大处分。
&esp;&esp;可他才说到顾知行这里,苏绵心中便一紧。果不其然,顾知行根本就没打算乖乖听完顾昭的吩咐,而是冷哼了一声,冷笑一声一副十分潇洒的模样,等不及地打断顾昭还未说完的话。
&esp;&esp;“本王的事qg不用皇上cāo劳,皇上还是想想,先管好其他事qg吧。本王这几rishēn体不好,也不会再有事无事便往皇宫跑,皇上不想见着本王,本王也就不在这碍你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