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觉得这段时间苏绵变化真的有点大,说话也有些没有分寸。
不过她毕竟不是苏绵的人,自然不会多关心苏绵的安危,所以此刻也是避重就轻地答了一句“先回去吧,太子妃毕竟还有娘家作为支撑。”
苏绵满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那又怎么样,她做出这么不要脸面的事,傅家真的还会要她这个女儿吗?”
这个欢喜也是有些拿不准的。
像傅家那样的大家族,就算不是嫡女,也是不缺女儿的,佘了一个傅舒潼,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可如果因为傅舒潼而连累了名声,得罪了太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太子府外面,宫羽翊在传言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洋装喝醉躲在家里清净,却派观言去查探顾知行一行人是住在那里。
可他们行踪太过隐蔽,观言明明查到是在迎君客栈,却没在客栈找到关于他们的任何信息。鱼鱼
而且观言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找人。
他找不到人,只能先回去跟宫羽翊汇报。
宫羽翊这下算是明白了,对方既然是潜伏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们找到,只能是他们来找他,可他上次没有直接接受,这些人怕不会再来找他了。
宫羽翊头疼得厉害,皱着眉思考了许久,对观言说“你去上次他们绑架我们的那个地方看看,如果能找到人,那是最好的,找不到就算了,不要因为我们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观言答应下来,又出门了。
可没多久,他又折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骂人头上带着斗笠,穿着一身很破旧的棉布衫,胡子很长,腿肚子上全是沾染上的泥垢,看起来像是跋山涉水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