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吹拂着身体,宫千雪望着王林和周期眼底露出的痴迷,只觉得恶心得反胃想吐,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颤抖得厉害。
王林跟周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常年随军,能见到女人的机会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像宫千雪这般绝色的女人,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
可此刻,就是这样他们不敢想的人,被他们压在地上,只能流着眼泪戚戚求饶,这种感觉让他们都有种奇异的征服欲,心底某些邪念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周期甚至还觉得不够那般,伸手拍了拍宫千雪的脸,要求道“哭出来,哭给我看看,或许我还能怜惜一下你。”
宫千雪惶恐地张着嘴,眼泪在掉,却完全没办法哭出声音来,掉眼泪,只是被惊吓过度的条件反射罢了。
王林已经等不及了,推了周期一把“我先来,你给我摁住她!”
周期也没争什么,摁住宫千雪的双手,俯身想去亲她。
宫千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刻终究是来了,没有人能救她。
沉浸在伤痛绝望中的她没有发现有人在朝着这边靠近,沉溺美色的王林和周期更不可能发现了。
等王林刚刚落拉下裤子,一抬头地间隙,就看见眼前横着一把刀。
他甚至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一刀划破了喉咙,直挺挺地睁着不甘的眼睛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