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幸说完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都静默得可怕。
就在南幸怀疑宫羽鸣没听自己说话的,正准备试探性地唤一下宫羽鸣的时候。
对方手指上的动作一下停了,抬起眼眸沉沉地望进南幸眼底,嗓音沉得发涩:“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直接除掉顾知行,对他们目前来说,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不知为何,宫羽鸣总觉得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要是反而激怒了西圣人,到时候就算成功击杀了顾知行,却惹怒西圣皇帝咬上他们不死不休的话,将会更麻烦。
这在南幸看来一劳永逸的法子,在宫羽鸣眼里,可没这么简单。百晓
顾知行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此刻还在南边临时搭建起的帐篷里,跟国公爷宋毅商量处理南边贪官污吏的事。
宋毅虽然之前就在这里,却对这边的人有所避讳,语重心长道:“王爷有所不知,这些人在这里盘旋了几十年,对这里肯定比我们熟悉,我们对他们来说,就是外来的客人,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们要收拾他们,恐怕真的从长计议。”
顾知行却是十分不耐烦:“国公爷,我们有时间慢慢周旋,不代表这里的百姓也能等得起,他们一天不把拖进去的赃款吐出来,我们就一天没办法给百姓一个交代,也就没办法拿出更多的银票来买粮,难道要南边的百姓一直这么挨饿受冻下去吗?”
天气越来越冷了,寒冬将至,可百姓连基本的救命粮都没有了,更别说救命的存粮。
宋毅满脸为难,焦虑道:“王爷先别急,也不是我不愿帮忙,实在是现在的情况本就凶险,别人吃进嘴里面的肉,你让人吐出来,那是这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