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知行要真正松口了，没打算真要那小宫女的命，顾昭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虽然他与那小宫女无甚交情，但觉得无论她是被谁指派，如今居然能咬牙坚持那么久，要么就是跟苏绵真有深仇大恨，要么就是派下来那人真的给了她什么天大的恩惠，让她顾不上自己的性命，是个烈性子。

那宫女究竟是怎么想的，顾知行不关心，顾昭既然会用了这么长时间将这份折子交到自己手上，必定有更重要的原因。

顾知行再次打开细细地瞧了一瞧，忽然发现其中几条信息至关重要，这才再次抬起头来。

“他们总是自作聪明，以为在外面裹上一层又一层外壳。我们就不能将它究竟是个什么妖魔鬼怪给扒出来了？我早就猜到会是他们，如今这宫女的事情查出来了，那塌方的事情也不会远。”

虽然说密信上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了，那宫女就是刘策的人或是秦项的人，但是一直追溯到宫女进宫之前的祖籍，以及是转了几手才卖到宫中等等这些详细的记载，其实很容易看出破绽。

这是秦项管家的一门亲戚从中牵的线，也许秦项永远都不会想到，顾知行居然对他秦家的管家，这样下人身世都会如此了解。

不过顾知行如今即便是面对质问，也只能是说这一切都是被秦家和刘策给逼出来的。

如今何止是对秦府的管家，只要跟他们秦家沾染关系的人，有几户几家，平时都盘踞在哪，又跟哪些势力有所关联，顾知行差不多都掌握得透。

所以只要他们动了这些歪心思，顾知行也肯下功夫去查，就不可能查不出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