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女人如此执着？

“这……就是她的彼岸之舟……”

一直盘膝在船上的那名青年终于睁开了眼睛，慢慢站了起来，脸上流露出一丝邪笑来。

“……”

青年一开口，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什么叫这就是她的彼岸之舟，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年没有回答他们，也没解释，而是落到了苦海中，脚踏着苦海之水，向着前方行走了去，那些靠近过来的亡灵、骷髅、死灵们都一个个退避开。

“……”

船上的人再次楞住了。

“女人，你这是找死……”

红骷髅都看不下去了，它不明白，为何这个女人如此执着，她分明不是自己的对手，她分明已经受了重伤，应该感到无比的恐惧。

可她居然没有退缩，更没有逃亡，而是继续战斗。

这种人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找死吗？如果连死都怕，如何成为真正的强者？”

方小灵慢慢从苦海中爬了起来。

她忘记了这些血液是自己的，还是苦海的，忘记自己受了多少伤，忘记自己断了多少根肋骨，更是忘记了自己多少次面临死亡。

但是，她没有害怕，她还是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