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事事听任白术,只是心中自觉得,白术爱她,也不会任由她蒙了尘。
刘岸黎在餐桌上,看着祝可心好似仍旧是往日的模样,放心了些。
“白术,你说是胡奋,还是陈非?”
白术吓得一哆嗦,以为刘岸黎说的是给祝可心下药的事情,立刻闭着嘴巴,饭也不进了。
“来见我们的人,会是谁呢?”
刘岸黎看他的模样,立刻明白了些,只是她所言,的确不是祝可心的事情。
祝可心的事,蓝红都走了,还有什么好猜的。
“今日怎么不见那个小太医?”祝可心佯做轻松,一边扒饭一边问着白术。
白术听她问的,以为她或许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他心里却仍旧恨着皎狡,“他不饿。”
“哦……或许是公主宅的东西不好吃。”祝可心说罢,有点了点头,“的确没有很好吃,相比皇宫的食物,自然差了些。”
“公主哪里的话,怎么会差呢。”刘岸黎说着,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
“罢了,我吃饱了。”祝可心道。
只见皎狡姗姗来迟,对着众人行礼,道“臣来迟了。”
皎狡眼神飘忽的看着刘岸黎,丝毫不敢看白术与祝可心一眼。
白术强忍着怒意不去看他,冷哼道“给皎大人看座。”
“臣今日,是来讨那位小婢女的,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在公主宅哪里当差,可否寻我见一见?”
皎狡仍然记得被自己欺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