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十分轻微的声响从他的身上传出，就仿佛是肉体崩溃的声音。

紧接着，他的胳膊上毛细血管开始疯狂的爆裂，一团团血舞出现。

通红的身躯，像是遇到了一个信号，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转化成了白色。

苍白！

“流血了吗？”

原本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方莫，喃喃自语了一句，他攥着拳头，向前打了一拳，而后身躯上的毛细血管，也开始崩裂。

这让他的意识，从模糊渐渐拉到了清晰。

他笑了起来。

笑的很是开心，像是做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种笑蕴含着一种快乐，一种希望，也有一种对于强大的欲望。

但由于他整张脸上的毛细血管都崩裂了，因此他的这个笑容，看起来并不太美观。

反而，狰狞异常。

“终于，度过了吗？”

“哈……”

他松了口气，原本站着的身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倒在了一边的墙上，喃喃道“你可没说，痛苦会让人想要自杀！”

方才的那种痛楚，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体验了，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随着下一次进化的来到，他必然还会经历同样的事情。

这一点，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