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在凭空燃烧似的,但其实并非如此。
易升凭声音和直觉向黑暗中那人可能所处的位置投去视线,嘴里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无法营地,考伯特。”
考伯特报上姓名,手臂背在身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身处光明根本无法看到自己的易升,“敢问阁下是—”
“我是你爷爷!”易升张口就骂,然后顿了下,给考伯特反应时间,不依不饶地继续骂“爷的帅脸是不是贼好看?你这个只敢躲在暗处的臭虫、小脑发育不健全的脑瘫儿、比青蛙小便还要可耻的家伙!好好记住爷的脸吧!不然就连慈悲又宽宏大量的上帝也无法找出理由拯救你这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家伙。”
“照我说的做,上帝至少会觉得你是个有眼光的傻逼。”
考伯特“”
其他人“”
所有人都跟见了鬼似地看着他。
易升自己也有点惊讶,疑惑自己为什么要惹怒他——就像射爆后化身贤者后不解自己之前为何那么迫切地拖动进度条一样,是毫无作用、永远迟到的反思。
废话少说求生欲极强,反应极快“嗨哥们,考伯特带兄弟!他精神有问题,不知道您这怎么称呼他这样的人,我们一般叫他精神病,而精神病呢,是一种发作起来自己会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的病!以前他也这么骂过我,比骂您的都狠十倍呢!”
“你是他兄弟,那你也是我孙。”易升认真地看向他。
废话少说俩眼一瞪“你他妈”
“住嘴,你们不要再吵啦!”
考伯特身边的一丛火光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