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
易升立马脑补出了一个手瘦得跟爪子一样的人,阴笑着抓住另一个人的脑袋,踩了电门似地浑身抖如筛糠,然后被抓住的人频频惨叫,最后一软倒在地上的搜魂过程,失笑道“不要误会,我只看了一刻钟内的记忆,温柔的跟照顾孙子的爷爷似的。”
“还敢狡辩!一刻钟就不是搜魂了?”扫地僧怒斥,心中则在冷静权衡,出手攻击易升的风险。
自己要是也被摘了脑袋,少林的秘密不就不是,不就没人能揭露易升的暴行了吗!
可要是不出手,李阿玄和饮冰客,事后会怎样想自己,怎样想少林?
似乎也不能不出手。
“彳亍,你说是就是吧。”易升不想跟这秃驴争辩这种无聊透顶的问题,他正一心二用,以自己的魂魄和肉身作引,勾引躲藏在紫青双剑中的雷龙将出来夺舍,准备探查它的想法与记忆,同时还在用血肉再生秘法治疗给自己接头,要不再过会就缺氧缺血缺死了,他可没有魂魄出窍的本事,死了就真死了。
权衡个不停的扫地僧,和认为已经达成了威慑,没空理会他,有需要也能随时摘他脑袋的易升,诡异地“对峙”了起来。
云分海和秋霜露逐渐停止了惨叫。
魂魄受创,无法离体。
也没法调动灵力,施术止血。
二人前所未有地接近死亡。
害怕的魂儿都在打颤。
归真两世为人,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下一个被摘脑袋的就是他。
他死过,知道死后根本没有什么往生极乐,净土佛国。
有的只是无边无垠的空虚,和没有止境的痛苦。
任你精通佛法,法力高深,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万籁俱寂,偏殿中一时只能听到血滴在地上的声响。
宋梅玲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了。
她强忍心中恐惧,上前给秋霜露疗伤。
相较自己的命,打小便在镇子里给人看病治伤的宋梅玲,更害怕眼睁睁看着她、看着救命恩人,活生生流血流死,却一动不敢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