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些丧尸已经爬出了通往阳台的门,开始晃晃悠悠地要站起来。不过却被丁锋月一脚踹在地上,那双恶心巴拉的手要抓住丁锋月的脚时。
被铁棍狠狠地砸击下去,发出崩裂的骨折之声,又是一声哐当地砸击。那丧尸的面部已经是一片凹陷,死的不能再死。
丁锋月目前已经杀了十个丧尸了,还有九个已经张牙舞爪地冲击过来。丁锋月转换了策略,开始边退边打。
丧尸的移动速度不算快,但是他们不知疲倦。丁锋月健身两年多,又是蛊师,体力还是可以的,目前也只是有一些呼吸急促而已。
丁锋月把他们引到了那个到处扯着晾衣绳子那里,果不其然。这些丧尸就是没有脑子,不知道弯个头过去。
就知道硬怼过去,这可是加粗般尼龙绳做的晾衣绳子。平时搭满了那大厚被子,都不是问题。
那些傻不拉几的丧尸当然也冲不破这晾衣绳子,于是给丁锋月一个绝佳的站桩输出的良好时机。
站在一个丧尸的胳膊碰不到他的地方,双手握住那铁棍,就是砸。如同那年春晚,黄大锤附体一样,一下又一次,哐叽地砸击着。
每砸死一个丧尸,丁锋月都会换一个位置。握住铁棍,瞄准那丧尸的太阳穴,狠狠地砸击下去。
不一会儿,那些丧尸全部死在那铁棍之下,不时还冒出大量的已经有些变黑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