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站在山上,听闻此言不由得轻声一笑道:“重楼还真是有意思。”
山山沉默片刻后,接话道:“飞蓬现在不过七镜顶峰,他会是重楼的对手吗?”
“飞蓬虽是散了修为,且重修剑道,但修为的提升并不慢。对于境界的感悟,也与往昔相比更深,他入八境也许只需要一个契机,而这场战斗就是突破的最好契机!”
“重楼的修为我看不透。”
唐宁笑了笑后开口道:“重楼是魔界之主,他们是蚩尤的后代,蚩尤是神农的后裔,也是神之血脉,他如今的境界只比天帝稍逊一筹。相对现在的飞蓬来说,若是无法突破八境,的确无法与其抗衡!”
“那师兄觉得,这一场延续千年的战斗,究竟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唐宁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魔尊重楼!”
“我也觉得是.”
“我还以为师兄会有什么不同的见解。”
唐宁微微一笑,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山山,再次出声补充。
“按照实力对比,飞蓬赢得这场战斗的几率很低,重楼的实力是八境高阶,虽然因常年处在魔界受魔气影响,无法匹敌真正的八境高阶,但在这一方世界中,除去已故去的神农和女娲,也只有天帝在其上。”
“只是,战斗的结果从来都不只是实力对比。散去修为后,飞蓬的剑,也早已不是千年前的他所能比。若是破了八境,重楼想胜,也需要祭出搏命之法!”
说到这里,唐宁伸手拉住莫山山的玉手,随后念头一动,两人便出现在结界边缘处。
结界外,飞蓬神色一动,并未回过头,而是看着早已面色凝重的魔尊重楼。
“你们是谁?”
飞蓬如临大敌般,一头红发随风飘扬,两柄腕刀也已露出森冷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