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岚一伸手拍拍他。
“是狐狸总会露尾巴的,眼下相较于老绰的事儿,你是不是该去给娃子刷墙了?”
这个刷墙,说的有那么点儿意味深长。
却让金不换嘴角一抽,无语望天,好一会儿才心塞塞的吐口气,有些无奈。
“等我和老钱找个时间,弄点儿东西,贿赂贿赂他再说。”
他这有些咬牙切齿,又无奈而何的话,让牛岚一笑出了声。
“看来,你们把娃子‘得罪’的不行啊——”
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折腾这两个老小子?
分明就故意使坏的好吗?
就像那一大车钢镚儿。
一想起那钢镚儿,牛岚一就有点儿笑不出来了,甚至觉得碗里的面都不香了。
他努力的将面吃完,放下碗,擦擦嘴,慎重的拍拍金不换的肩膀。
“加油,早死早投胎。”
……牛叔,您这到底是在安慰我呢,还是送我去死呢?
金不换黑了脸,不想说话了!
的那个老背锅侠,这回竟然鸡贼了起来,不管他跟老钱怎么说,他就是不松口把奇行录抄几个小故事,小事件给他们。
别说奇行录了,连人都瞅不见,不知道躲哪个老鼠洞里去了,他跟老钱愣是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人,差点儿没气死!
就这样儿了,没有一点儿筹码,他敢去找落丫头那个越来越坏的丫头套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