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人鱼有些焦躁的抓抓头发。

那禁术它仅是在很小的时候有看到过一回，说实在的根本就记不清它的具体模样和中间那繁乱的纹路，仅有一个大概的模糊的轮廓。

就这样儿的，它是真的不敢轻易尝试啊？

瞬间的，它就后悔了。

先前不应该不过脑的说出来的，可现在怎么办？

纠结极了的人鱼，一边努力的思考，一边费劲心力的想着如何说出来，好尽可能的减少这个人类姑娘的失望。

只是很可惜，它真的想不出来。

而，蹲在夙顾白面前的舒千落，一看到它这般模样，神情就是一暗。

“想不起细节？”

……人鱼僵了一僵，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很小声的开口。

“对不起——”

“没事。”

舒千落摇了摇头，声音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