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意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的人鱼，蓦的缩了缩眼眸。

“丽赛！玛库！欧拉——”

边喊，它边朝那些人鱼游去，亦迅速的将它们抓住，探了探它们的呼吸，发现它们都还活着，且，在它记忆中原本深可见骨的伤竟然也好个差不多时，才多少的相信，这二位人类，或许，是真的救了它们。

这让人鱼抿了抿嘴，游荡了回来，望着二人。

“你们，在哪里救的我们？”

“呐，自己看！”

眼瞅着这人鱼态度有些软化，但多少还是不相信是小白和她救了它们的舒千落，掏出手机点在一个视频上，然后凑到它眼前，让它自己观看。

而，看到里面画面的人鱼，身体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可见，对于之前的遭遇，它已经本能的开始害怕，直到它确实看到是这二人把它们给救下以及带出那个鬼地方后，它冲二人弯下了腰。

“多谢救命之恩——”

“咦？”

瞅着还挺知礼数，以及懂得感恩的人鱼，舒千落有些好奇的问。

“你们人鱼也是很教养的啊——”

这话，让那人鱼顿了一顿，眼眸里闪过怀念与痛苦，甚至还有痛恨。

“人鱼也是鱼，打从一开始便生存在海底，所以，并无教养可说，只有延续传承下来的生存方式，但，总归不是一成不变的，总归会遇见一些事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