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失控的倒抽凉气,亦让众人死死的盯着那属于元阳派的区域,似是想透过空气看清楚其后之人,到底是何种模样——
“不出来?”
纵然知道那少年修为不俗,能够扛过天雷的惩戒,但,还是被震到的国府老爷子,站起来,语气似是有些咬牙切齿,又有些诡谲难辨的凝沉质问。
“让姓左那老小子伙同渠家跟喻家来国府偷玄晶的可是你?!”
!!!
偷,偷玄晶?
众人眼珠子一突,满脸的佩服和卧槽!
去国府偷玄晶,这胆子真跟修为厉的一批啊!
不过——
怎么还牵扯上了渠家和喻家?
这这,原本不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吗?
“哎哎!怎么说话呢?”
在众人一次懵过一次之时,元阳派的区域之内,被拉开了一道门,以及传来了清冷似霜雪的冷嘲。
“老爷子,凡事都是要讲求证据的!姓左那老小子是谁?渠家和喻家的又是谁?这冷不丁又莫名其妙的就给我家小白扣上这么大一顶黑帽子,是您这样儿名声在外,威震四海,严以律己的大人物能说出来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