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目送椒哥离去的舒千落,伸手拽拽身边的少年。
“哎,你说这个椒哥是不是也是被那个什么大师父给硬抓来的?就像胡淂他们?要不然,怎么也矛盾成这样儿?渗人的紧啊!”
可不就是渗人的紧?
这个看上去明明这般友好,感觉上也这般友好,宛若知心好友上司长辈的一个人,却能在下一秒亲手送你去死,还是微笑歉意的那种,单是这么一想,她的鸡皮疙瘩都能窜一身好吗?
虽说,呃,好吧——
她家小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说他是坏东西,都有点儿侮辱坏东西这仨字儿。
可,好歹,她家小白坏的明明白白啊,说坑你,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坑你,说玩儿你,那也是光明正大的玩儿你,说虐你,更是光明正大的虐你,说杀人,嗯,好吧,到眼下为止,她还没见过他家小白宰什么人呢——
咦?
貌似不太对,好像干掉过一人来着?
好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家小白恶的明明白白,让大家伙纵然知道他是个恶人,也还是无法真正的讨厌起他来。
但,这位椒哥就,嗯,令人敬而远之了。
所以,下意识忽略,她家小白不是无法真正的让人讨厌起来,而是不敢讨厌,以及没胆子讨厌跟对着干的校花大人,这般话,让夙顾白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