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吧~”
少年亦饮了口啤酒,含笑点头。
“既然阿标先生不想得罪同事,那就不说好了~,反正——”
他在阿标心下一跳间,笑意加深的耸了下肩。
“一会儿,爷家小落落在同阿标先生清算旧账的时候,阿标还是要回答的~,所以~,现在回不回答爷,其实不太重要呢~”
……你这话就有点儿太欠了吧?
指尖一绷,把啤酒罐给都捏出痕迹的阿标,脸色滞了滞。
完全想不到,为什么这少年与人说话的姿态,明明这么的温良和善,哪怕是语气也是雅致含笑,宛若世家贵公子,而,好吧,事实上,他也确实是世家贵公子,可——
他到底是怎么练就的,操持着这样明媚的姿态,净干着一些胁迫人的勾当的?
这么明暗毫无界限交集的反差,他怎么就能耍的如此熟练?说是游刃有余都完全不为过的好吗?
而,将一罐啤酒灌完,擦了把嘴,将其扔进垃圾桶的舒四爷,闻言,晃着拳头,捏着手腕,瞅着表情有些窒息的青年,微笑。
“开始吧——”
撂下这仨字儿,她人便从飘窗上消失不见,秒闪到神情一骇,完全料不到她的速度竟然会快到这般程度的阿标面前,抄着拳头就给他来了一对儿国宝眼!
“唔!”
纵然打从一开始看到这二人就处于防备与警惕中的青年,也还是完全反应不过来的中了招,更闷哼出吃痛不已的低吟,亦让其重重的砸在床上,也让那也未喝完的啤酒撒了一床。
至于,那可以说是光明正大偷袭成功的舒四爷,一脚踩床,一脚碾在阿标的胸口,整人也是半蹲式的用像是小孩儿玩具水枪的东西顶着他的眉心,厉鬼满满的挂皮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