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师父们,我们真的有很努力干活的,且,就冲着翰林学府眼下那般模样,明天的比赛一定是没办法参加的,到时候,赢的还是我们,并不会耽误师父们事情的,行吗?”
这又出来一个大师父?
且,这些崽子们的话,怎么听着给人一种,他们的大师父是位很凶残,很可怕的人?
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怕成这样?
乃至,到底是什么样的惩罚,会令这些在外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对人能够下死手的崽子们,谈虎色变到这种程度?
脑中思量,神情不变的几人,盯着这些崽子们看了一息后,其中有一位,声音寒凉的开口。
“你们怕是不忘记了,翰林学府还有一位夙顾白夙同学——”
夙顾白三字一出,果然看到这些崽子们瞬间惨败下去,与黯淡晦涩的表情,这让那位‘老师’心下一定,继续道:
“那么,你们如何能够保证,这一场混战被你们重伤到几乎快要死掉的翰林学府众人,在过了今天之后,明天会无法参加比赛的?”
“别的不说,那位夙同学可是高手,更能够轻而易举的灭人于无形,焉知他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喂给那些学们,然后,让他们休息一夜,明天继续参战?”
“到时候,你们又如何确保,他们不会再次的战胜你们?从而彻底的输了比赛,耽误我们的事儿?”